这次没有名字。
是一名负责传递草诏的内侍,城侧道,嘴角残留着黑sE泡沫。毒,不是刀。毒得很乾净,乾净到像被人刻意示范。
搜身时,从他袖内掉出一枚指套。薄薄一层,内侧沾着朱泥与油。
防裂的油。
防指纹留下太完整的油。
所有线索在那一刻贴合。
有人能进印库,有人能提前m0到诏纸,有人能在真诏未宣之前,先行布局另一套。
可那个人,不会站在这里被搜身。
被搜的,永远是线,不是手。
午後,西凉中军内帐。
董卓坐得很稳,稳得像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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