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份是急着递上的,哪一份是被人反覆犹豫後才交出来的;哪一份来自恐惧,哪一份来自野心。
最後,他指向其中一份。
「这份,不是。」
吕布没有问为什麽。
因为这不是求证,是行刑前的确认。
那一夜,又一个人被拖走。
血没有流在案房里,但咘言闻得到。
那是铁锈味混着墨味的气息。
咘萌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已经被写进去了。」
他点头。
他知道,从他第一次开口辨印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只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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