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

        帐内没有人应声。

        董卓的目光这才落到咘言身上,准确得不像随意。「你来验。」

        这不是命令,是宣判。

        咘言上前一步时,心脏跳得很稳。不是因为不怕,而是因为他很清楚,怕已经没有用了。从这一步起,他的每一个字,都会被用来杀人。

        他跪下,没有碰印。

        先看泥。

        印泥已乾,却乾得过分均匀,像被人刻意抹平。真正的急用印,不会有这种耐心。

        再看印文。

        字形无误,转角利落,却少了一点常年反覆按压留下的「疲痕」。那不是造假,是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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