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统御万年,见过千百「编号者」,从未动容。
直到她——那个在血sE之宴中洒血於他王袍之上的编号奴隶,光耀。
她太亮了,亮得像能照穿永夜的星,亮得让他无法忍受。
於是他将她封进红铁牢室,深g0ng最底、永无天光之地。
那是献给王最珍贵的收藏。
她成为唯一拥有他「血誓印记」的人类。
那是超越所有血契的誓约,是刻在灵魂上的绝对服从。
只要她有一丝反抗——不服、不顺、不语,哪怕仅是拒绝看他一眼,他便启动誓印,让她感受到如灵魂被烈焰生剥的灼痛。
她无数次痛至倒地,指尖掐进血泥之中,却仍以目光相抗,不肯屈服。
可即便如此,她仍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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