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杰左右看看,掏出手机,然后神秘兮兮地划出一张照片:“还不信?我告诉你,何懿跟B&A那个肖瑜安,肯定不清白。我上周五晚上,亲眼看到他俩在一起吃饭。”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何懿和肖瑜安对坐,桌上摆着几个酒杯。肖瑜安似乎在说什么,何懿微微垂首听着。
“信达那个项目,我看就是何懿跟肖瑜安谈好了条件,让他说服那边分我们一半。不然你见过哪个甲方的项目能y生生拆成两半做?”周利杰越说越起劲,声音越来越大,“还有新恒那个项目,你来得晚可能不知道,那可是新恒主动找上何懿,直接跳过合伙人指定的!那可是新恒啊!我后来打听过,新恒的继承人秦泽帆,是肖瑜安的大学同学。说不定啊,就是何懿跟肖瑜安睡了才——”
“够了。”高时煦一把夺过他的手机,g脆利落地删掉那张照片,“你是我前辈,所以我再好心提醒你最后一次,把心思放在正经工作上,别把时间浪费在恶意揣测别人上。”
周利杰失声叫道:“你疯啦!”
“还有,”高时煦将手机丢回给他,眼神凌厉,“如果让我听到公司里有任何关于何懿的谣言传出来,你知道的,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是谁在散布这些。”
周利杰恼羞成怒:“你以为会在乎?他才不管项目怎么来的,他只在乎钱进没进账!”
高时煦没再理他,转身径直离开,留下周利杰在原地气得跳脚。
回到办公室,透过会议室的玻璃墙,他看到何懿正专注地与几位同事讨论。她侧对着他,偶尔微蹙眉头,思考时会无意识地转动指尖上的笔。
想到刚才周利杰那番话,还有那张照片,高时煦愈发郁闷。他想起何懿那天晚上回来时,情绪明显不高。原来,她是和去了肖瑜安吃饭了。
他们聊了多久?那一晚她好像喝了不少酒,是因为肖瑜安对她说了什么挽留的话吗?他们会旧情复燃吗?这些问题像细密的藤蔓,缠绕上高时煦的心头,扎得他心脏一阵阵疼痛。
就在这时,何懿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侧头,目光穿过玻璃与他对上。她没有停下说话,只是唇角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淡,也很快,却瞬间驱散了他心头的Y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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