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陌生人闯进了我的房间,正在打架。”
挂断前台的电话,何懿没等警察来。她直接下楼打了辆车,去了附近另一家酒店。行李还扔在原来的房间,她也懒得折回去拿——反正肖瑜安和高时煦里总有一个能活着出来,把东西给她送过来。
不过应该没那么快。以他俩那个打法,今晚没人进ICU的话,估计都得在警局过夜了。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是大亮的天。原本今天的计划是和肖瑜安去T验滑翔伞,现在她也没了兴致。简单洗漱后,她搭火车回了苏黎世,又直奔机场飞巴黎。
飞机上她旁边坐着一位法国男人。金发碧眼,三十五岁上下,气质温和,穿一件剪裁利落的浅灰sE毛衣,乍一看还有点像某部法国Ai情电影的男主角。何懿落座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毕竟她一向是个会欣赏美的人。
对方察觉到了何懿频频的目光,偏过头,嘴角微微弯起,“去巴黎旅行?一个人?”
何懿握着香槟杯的手顿了顿,被当场抓包有点尴尬,仓促地抿了口酒掩饰表情,“对,一个人。”
“从哪里来?”
“港城。”
对方眼睛亮了一下:“十年前,我在港城生活过两年。”
何懿有些意外。聊天中得知,他叫,地道的巴黎人,年轻时在港城做过时尚品牌咨询。听说她也是港城来的,又曾经是同行,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
“所以最近不工作?”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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