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教她用枪的。
是自己教她在极端情况下,如果有一天遇到最坏情况,如果逃不掉…如果会被折磨,至少她可以用枪……结束自己的生命。
一念及此,愧怍与自责倾覆所有理智。
齐诗允蜷缩在床,咬住指节低声啜泣,直至牙齿用力过度令血痕出现在皮肤上。
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这辈子都没办法。
四天之后,里昂总部派出的危机处理小组抵达安曼。
这种级别的事故,在新闻台属于最高级别的红sE预警。领头的是托马斯本人,跟他来的,除了对中东地区有丰富管理经验的高管,还有两个新闻台的心理顾问。
齐诗允被迫接受了几次心理治疗,但并没有太多好转的迹象。某个下午,从边境赶回的托马斯敲响了她一直紧闭的房门:
“齐,我们需要一份详细的叙述,但这不急于一时。”
托马斯站在酒店的露台上,转身望向形容枯槁的齐诗允,面露难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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