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扬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另外几台电视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他什么都听不到了。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右上角那个画面里,那个在漫天风沙中,只露出一对眼和一枚泪痣的nV人。
镜头晃了一下,她说完那句话,又转回镜头前,继续报道。
风沙更大了,刮得她几乎睁不开眼,但声音却坚定地努力维持在平稳状态,每一个字,都像刻在那片中东土地的夏马风里。
她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带着一种雷耀扬从未听过的力量。
在那片被战争碾成废墟的土地上,她正用她的方式,记录那些不该被遗忘的东西。在那片被战火碾碎的土地上,替那些不能发声的人发声。
画面持续了不到三十秒,然后切回了明亮的演播室。
其他新闻还在播送,整个世界还在按部就班地运转,但雷耀扬充耳不闻,只能听到她的声音。那声音,穿透六千多公里,穿透这一夜的疲惫、失落、焦躁,像一道光,劈开遮蔽他心里的所有Y霾。
她还活着,她在那里。
她在做她认为对的事,而且她做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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