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让自己把名字写在空壳公司法人一栏时,都像是吩咐自己签一张支票般随意。
其实车宝山很早就知道那间公司的用途。
瑞士的银行、开曼的账户、几条绕来绕去的资金线……他替蒋天养跑过几次文件,也替他签过几份根本不需要自己深究也不愿深究的条款。
他知道,钱一旦转移出去,就再也追不回来。而那间公司如果哪天出事,第一个被警方找到的人,只会是自己。签字那一刻,他不是没有犹豫过,但当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契爷真的要找人替他挡子弹,替他坐监,那个人,也只能是自己。
而他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
“契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车宝山说着,蒋天养转过头,望定他。
只是,那眼神很奇怪。不像是看儿子的眼神,也不是看下属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件趁手的工具或是武器。
“车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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