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害怕这种感觉。他想起了陆婉怡，想起了当年对自己的承诺，当晚就约了别人。
但自从在飞机上遇到辛晓晴以后，他每次周日飞北京，一定会订下午5点左右的飞机，航空公司也只选那一家。他不早到，怕碰到她醒着。就算早到了，也要在机场其他地方磨到登机快结束才过去。她每次都坐在前排，他每次都订在后几排。他从来不打招呼，她每次一上飞机，要么睡觉，要么就是专注地盯着电脑工作，从来没有看见他。
有时，飞机还没飞到，她工作就做完了，会再睡一会。有时，他看得出她很忙，从上飞机到降落一刻不停，连起飞和降落都在盯着手机写邮件。
那时候，薛凌云已经快升副合伙人了，不是每周都飞同一个地方，也不会在北京待一整周。他们有时连续两三周遇到，有时几个月遇不到一次。回程更是几乎从没遇到过。
再后来，他不只飞北京，飞所有地方都改成了周日下午5点左右飞。
为什么要这样？他不是没有问过自己。但是，他就是愿意远远地看她几眼。
和她坐同一班飞机，是他周日的不定时彩蛋。有时有，大部分时间没有。每次遇到，都是惊喜。
但是现在，他当然不会告诉她。
电梯到了，他带她走到停车位。他的车是一辆黑sESUV，不便宜，也不张扬。
他开了锁，随意地说：“上车吧。”
他的车很g净，有GU淡淡的、很清新的香氛味，和她印象中他的家里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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