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顿了顿,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汗是最好的退烧方式。」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因为生病,那处甬道b平时更加紧致火热,像是一个高温熔炉。

        陆宴臣刚一进去,就被那滚烫的媚r0U紧紧x1附住,爽得他差点没忍住直接S出来。

        「嘶……真紧……」

        他深x1一口气,开始缓缓cH0U动。

        考虑到她是病人,他的动作没有像往常那样狂风骤雨,而是充满了温柔的研磨。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然後慢慢地旋转、按压。

        「嗯……宴臣……好胀……」

        沈南乔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大海上漂浮的孤舟,浑身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给予。那种充实感填满了她因生病而空虚的身T,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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