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换上往日的冷漠,屋外早早等着的司机打开了后车门。回东京的路上下起了大雨,处理完了大半的公事,忽然一条消息进入手机,标着母亲的联系人发来了问候。
并不急于回复,调整椅背的斋藤将视线放远,雨幕下的东京充斥着灰sE。
前面的司机犹豫一路,还是将老宅里前家主的话带了一句,无非是询问着斋藤何时回家,等着批判她这么个褫夺父权的不孝nV。
自从拿到了继承权,将斋藤志耀即她的父亲踢出局后,这人便像是觉醒了什么父Ai一样,一年到头满是可笑的关心。
无非是经济都在她把控下,背地里骂她多的是难听。
至于被她送出国的母亲,斋藤想都不见面才是最好的,她厌烦去处理这些关系,给点钱养着人已经是最大的耐心。烦躁里想喝酒的强了,念着即将的董事会议,她努力压下。
一连一周处理公务,靠着铁血手腕定住了总部。下了班换了衣服的斋藤开始寻找新的目标,在东京的几个床伴很不巧的都有事在身,向来不亏待自己的斋藤准备找个新人。
也是该换换口味。
东京时间晚九点零一分,赤苇还没有结束工作,看到作家发来的地址,男人稍稍蹙起眉头。
交稿的地点选在酒吧,想起这人的作品,赤苇倒也是能理解,随后靠着导航进入了不怎么涉足过的霓虹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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