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结束了b赛刚与队友打过招呼的木兔光太郎匆匆跑出球员通道,他本来有事在身,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
仅仅是一个侧影,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追上去,快步拉住了人。
久违的再次相见,木兔看清了对方的脸。
这次没认错。
褪去了高中时期的些许青涩,轮廓更显JiNg致,眉眼间的疏离感被岁月打磨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冷淡。她穿着剪裁考究的黑sE大衣,围巾松散地搭着,与记忆中那个穿着校服的少nV重叠,又截然不同。
木兔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通道里其他球员和工作人员投来好奇的目光,又识趣地走过。
他鲜少有这么说不出来的时候,或者说想说的太多太多,b如是因为他那番话她才离开的吗,b如过去的事情真的对不起,b如——汹涌而来的情绪复杂得让他这个向来直来直往的人,竟一时语塞。
“有什么事情吗?”
她脸上没有重逢的惊讶,也没有欣喜,甚至没有最后那一面时的愤怒或厌恶,只是平静。
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了木兔一下。
他们还是回不去了,他清醒的认识到。于是感情深时的一幕幕好不断闪烁、定格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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