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ma,你是会读心术吗?”,她忽然这般说。
倚在旁的研磨一笑,眉眼舒展,青年拿起了车钥匙,他刚刚让上野先离开,“走吧,带你吃大餐”。
她应声,心情无b安定。车门由研磨拉开,坐入了副驾驶,斋藤不会开车,她向来有司机或者助理在。
门内,被留在原地的木兔指尖一颤,是不一样了,斋藤过去不会说出这种话,而这个改变——做不了朋友也没关系,现在知道对方过得好,便足够了。
球队的庆祝聚餐,木兔罕见地有些心不在焉。热闹的居酒屋里,队友们吵吵嚷嚷,他安静地坐在角落,手里捏着筷子,视线没有焦点。
最终木兔第一个起身离开,推说有些疲惫。
当晚黑尾家门铃被按响,他看向出现的木兔也并不讶异。研磨提了下午的事情,但有工作在身没能去吃晚餐的黑尾还万分可惜,只能看看两个发小发的照片。
这个当下时间并不晚,黑尾拉着木兔去了居酒屋,三言两语里也明白了这段过去。
斋藤是在木兔高三即将毕业的那个月、两月底离开的,他们的争执也发生在那个寒冷的,一切似乎都将终结与新生的月份里。因为高三的缘故,彼时木兔已经离开了排球队,虽然离开,但第三个学期开始时他还是会常常跑去。
除了理科,木兔其余的成绩并不差。
也是那段时间知道了赤苇与斋藤的分手,其实两人在一起时,木兔就有过模糊的预感,他们并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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