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一点车上还有上野,她很是不习惯。

        或许是察觉到斋藤语气里的认真,也或许是抱够了,昼神这次很听话地松了手。临了双手甚至还虚扶了一下她的腰侧,确认她站稳。

        斋藤想拉开距离,昼神却顺势微微俯身,鼻尖凑近她的颈侧,极其自然地也毫不避讳地闻了闻。

        随即抬起头,“野男人的味道,还有血腥味,你这是做了什么?”。

        “你属狗的?”?斋藤被他过于直接的动作和话语弄得一愣,下意识偏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

        香水味依旧清晰,野男人、赤苇明明没有留下印记,出门前她是看过的。

        至于血腥味可能是稍处理几个麻烦弄上的,她出来正是为了吹吹冷风,平复一下因暴力而略微亢奋的心率和神经。

        野男人,这词还真是。唔,也不知道赤苇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你这兽医都做上警犬的工作了”。

        “你还专门调查了我啊,好荣幸”

        昼神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斋藤的手腕,转而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尖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指缝,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然后揣进了他羽绒服温暖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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