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及川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先质问控诉,再谈判的话,突然就堵在了喉咙里。他抿了抿唇,选择了沉默,只是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像要将这张消失了六年,又突然重逢的面孔深刻的与名字一起存进脑海里。
他其实也没有Ga0明白这份执拗,很荒缪吧,擅长洞悉人心的及川彻居然有连自己心思都看不明白的时候。
“陪我三天,我要完整的三天,只有你和我”,于是这是想与不想的心里话。
斋藤微微偏头,看了他好一会儿,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判断这是不是什么玩笑或陷阱,可这人没有撒谎。
她忽然g唇,“你倒是选了个最难的”。
电梯门打开,斋藤挥手,上野走了出去,遵从指令和等在外的坂本一起退到了稍远处。很快内里只剩下两人,随着厚重的门合紧、此处成了私密场所。
斋藤几步拉近与及川的距离,青年并没有慌乱,反倒是越发淡定,说出口的话让他感觉到了轻松。
“需要我帮你吗?”她语气含笑,接下来的话也无b理智。
“及川君,你知道吗?人类心理有一种很有趣的防御机制,当一个人无法接受某次失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