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要的对待方式到底是什麽?」

        「很简单啊,我要的不是几句好听话,更不是鲜花礼物或请客吃饭,我想要的,是感受到真正的被重视、被放在心上,而且要具T的表现出来,不是嘴巴说说而已。」我说:「但很可惜,这些他虽然都做到了,可是对象却不是我。」

        「Ga0半天,难道你只是在吃全世界的醋?」老猫想了很久後,问我:「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很在乎他,到现在也依旧是,而你所有的怨怼,其实都来自於此?」

        我听得愕然,一时不知如何反驳,老猫挠着头,推测说:「或许你不是真的恨他,你只是生气,气他没让你感受到对等的在乎与重视,是吗?」

        雨不知不觉间落下。

        「就算分手很多年,怨气也消不掉;气没消,是因为你依然在乎他对你的态度;你依然在乎,是因为他还住在你心里没离开过。有没有这样的可能X?」

        他沉Y着说话,而我怔怔地望着斗大雨滴落在海面上。这时我才终於意识到天气的变化,嘈杂、纷乱,还有复杂的空气氛围,像极了我的思绪。

        「你别这麽认真钻牛角尖,毕竟我只是猜想。」他摇头。

        我没理会老猫,却想起那次王承厚跑来我家,为了我妈的小感冒,他花钱买了一大盒健康食品,可是却连跟我招呼一句都没有;而他带儿子去淡水,回来时给儿子带了好多好多礼物,结果我只得到一张明信片。

        想到这儿,我整个人都痴傻了,不知怎地,几句无心的闲聊,老猫竟好像带我看见了另一个从没被发掘过的自己。

        然後我望向桌面上安静的手机,想起刚刚的话题,如果在世界毁灭前,只剩最後一通电话可打,我不打给王承厚,是因为他未必会打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