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遗忘那个包裹。
实际上,打开便当,一口一口吃着,喝下我喜欢的绿N茶,收拾垃圾打开灯,读书,洗漱。每一个动作我都在意着那个包裹,却刻意将之无限延後,彷佛要证明自己并非那麽渴望与在意,而是视若无睹、弃如敝屣,无关紧要在睡前才让这个念头姗姗来迟。啊,还有个包裹忘记拆呢。来拆吧,反正睡前也没事。
好像这个包裹开启了某个开关,让这个狭小、说话甚至会有回音的小空间成了舞台,就这样痴傻地扮演着某个说出来会被嘲笑的角sE,若无其事地面对着让自己兴奋又惆怅的包裹。
所有的装模作样已成强弩之末,我坐在地上盘腿,书桌上的小镜子反S了一点点的我,微卷的发未完全乾,贴在我的额头上。寄件人名字我甚至得稍微拿远才能看清,岁月如同视力,让你看东西逐渐需要拉远距离,而这种距离会悬浮然後塌陷。包裹不大,寄件人处打了个米字符号,我左右翻看都没见着真正意义上的人名,除了我的名字在收件人上。
徐家浩收
我很谨慎地用美工刀小心翼翼的割开白sE包装袋的一角,里头是约莫一掌大小的发泡袋。强忍着立刻按压发泡袋的冲动,我打开了这个包裹的秘密,接着让它将我割得遍T鳞伤。
一个钥匙形状的USB,一张手绘地图,还有一个??3.5磁片?
上头写着:「给不见光的你。」
你才见不得光,你全家全村子都见不得光。
想了一下自己是否有什麽犯罪行为被录制下来勒索,也没花多少时间,毕竟我怯懦胆小,也没什麽值得勒索的。我在这个世界的边缘。花期甚短,一下子就被我将人生Ga0成了这副模样。
我想,那台老旧的笔记型电脑,能否应付这个USB的读取呢?或者我应该拿到书店去。而里面内容若是有些不堪入目,在书店开启似乎不是什麽好主意。一边想着,我仔细看了看那张地图,上面的字小,我已到了太小的字看起来会很吃力,需要拿远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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