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东那间民宿,上顶楼可以看到海。
想我的时候可以去。
我猜我也会很想你。
隔天材料行将零件送到,阿菁动手俐落,车子很快便修理好。我好奇问她怎麽学会这些维修技术的,她说别看我这个样子,高职可是汽修科的,那时候我爸气Si了。我说你爸肯定不让你修车,结果绕了一圈你竟然还在修车。阿菁笑了,说如果这是恶作剧,我爸也没办法爬起来骂我了。
修车厂养大了我,这些厂商叔伯都看着我长大,一些老客人在这里保养一辈子的车了。
「你知道吗?一辈子这几个字,竟然这麽简单就说出来了。」她说。
成先生对阿菁万分感谢,包了一个红包但被阿菁退回了。我还没告诉他密码我破解了,内容我看了一些。我把这件事当个难解的数学题,摆在那里就好。没有什麽想看笑话的心态,就是有那种时候,你很想说些什麽,但却组织不了语言,索X就不说了。
「谢谢你的早餐。」阿菁说。
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一趟路下来,我竟一次也没有感谢过成先生。早餐是几颗荷包蛋而已,蛋是阿菁的,但动手的是成先生。我第一次吃到沾盐巴与砂糖的荷包蛋,颇感新奇。我跟着在後面感谢成先生,他皱着眉看我一眼,没说什麽。
几次来回的道别,说出了不负责任的「有时间再回来看你」这种话之後我们便发动车子离开。我的有时间或许代表有空闲时间,成先生的有时间可能代表还有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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