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棠靠在酒柜上,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看着跪在软榻前、身体只着一条内裤的男人,听着那句冷静而疯狂的提议,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藤”……用我的名字,来命名你的刀?

        我的元帅,你这是在向我效忠,还是在用一种更隐晦的方式,提醒我……你会缠上我,至死方休?

        他的嘴角,终于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那是一个充满了极致愉悦与玩味的、真实的笑容。

        有意思。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放下酒杯,酒杯与黑曜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信号。

        仇澜跪在那里,身形纹丝不动。暗红色的羊绒毯子堆在他的膝盖边,更衬得他上半身那古铜色的皮肤和纵横的伤疤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他的后背挺得笔直,每一块肌肉都处在一种蓄势待发的、充满力量感的静止状态。

        他没有垂下头颅,而是抬着眼,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团燃烧的、冰冷的火焰,直直地刺向元承棠。那眼神里没有乞求,没有卑微,只有一种属于顶级武器的、在向主人展示自身锋芒时的绝对自信与锐利。

        他胯间那因为生理本能而高高耸立的、将内裤布料绷出一个惊人弧度的巨物,此刻也像是他野心的一部分,赤裸裸地、充满了侵略性地展现在元承棠面前。

        你看,这就是我。我的身体,我的野心,我的力量。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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