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澜也不例外。那股力量虽然避开了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再次单膝跪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仰望着风暴中心的那个男人。

        这不是普通的精神威压,这是一次群体性的精神烙印。

        元承棠正在用他S级向导的恐怖实力,在每一个士兵的潜意识最底层,植入一个不可磨灭的逻辑死锁——【效忠元承棠,高于生存】。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操作,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大规模的精神崩溃,也就是所谓的“烧脑”。但在元承棠手里,这就如同在白纸上作画一般精准而优雅。

        大约持续了五分钟,那股恐怖的精神风暴才缓缓平息。

        整备区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士兵都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汗水已经在地面汇聚成溪流。但当他们再次抬起头时,那种空洞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于宗教般的崇拜。他们看着元承棠的眼神,不再是看着一个不可战胜的怪物,而是看着唯一的神。

        元承棠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显然这种大规模的操作对他也是一种消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

        “现在,”他看着仇澜,声音恢复了平静,“它是你的了。用好这把刀。”

        仇澜跪在那里,看着那个随风飘落的手帕,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力量,如此赤裸的、对灵魂的直接篡改。恐惧与崇拜在他的胸腔里交织,最终化为一种更加扭曲的爱意。

        这个男人,是魔鬼,也是神明。而他,有幸成为这个魔鬼手中的第一条恶犬。

        “是。”仇澜深深地低下头,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属于您的刀锋,永远为您而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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