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
他的动作标准而富有节奏,每一次下压,饱满的胸肌都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合金地面;每一次撑起,宽阔的背肌都像山峦般隆起。汗水顺着他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不是在单纯地锻炼身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等待。
等待他的主人,带着审判,降临。
两个小时后,房间的门被从外部无声地开启了。
仇澜的动作没有停。他依旧保持着俯卧撑的节奏,汗水已经将他身下的地面完全打湿。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口。
元承棠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宫廷正装,此刻只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他的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正在地板上起伏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赤裸背影。
仇澜做完了最后一个俯卧撑,然后缓缓地撑起身体,站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去拿毛巾擦汗,而是赤着脚,赤着上身,就这样一步步地走向元承棠。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向下流淌,消失在训练长裤的腰线之下。
他走到元承棠面前,在距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比元承棠要高出一个头还多,所以他微微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瞳孔在剧烈运动后,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被汗水洗过的琥珀。他看着元承棠,没有说话。
元承棠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用他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冰凉的指尖,在仇澜汗湿的、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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