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色的警报窗口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那股因为元承棠的挑逗而升腾起来的、几乎要将他烧毁的情欲,在一瞬间被冻结了。仇澜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刚刚还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湿润的金色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属于战神的锐利。他跪在地上的身体没有立刻动,但那原本因为情欲而微微放松的肌肉,在一瞬间全部绷紧,像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豹子,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还被元承-棠握在手里、硬得发烫的巨物,此刻正在军裤的遮掩下,因为肾上腺素的急剧飙升,而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那股因为情欲而充血的灼热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具攻击性的、属于战斗状态的生理性亢奋。它没有立刻软下去,依旧保持着一个相当可观的尺寸,但那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从那间充斥着情欲与支配的寝殿,切换到了冰冷的、只有数据和坐标的星际战场。
“罗伊斯……”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属于宿敌的兴奋,“他的‘暗影’舰队,主力应该还在走私航线上,现在突然集结……这是佯攻。”
他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但他的头已经抬了起来,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全息屏幕上那条代表着“诡诈者”号的红色航迹线上,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猛犬,虽然身体被束缚,但眼神已经扑向了远方的敌人。
“他的目标不是‘黄金航道’本身,”仇澜的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无意识地划动,像在推演星图,“那里有新驻扎的第三、第五守备舰队,他啃不动。他是在……逼我。”
“他知道我回来了。他知道我刚刚拿下了Z-9。他现在突袭黄金航道,就是在向全帝国宣告,他‘血狐’罗伊斯,要从我仇澜的手里,把场子找回来。”
元承棠靠在工作台边,那只刚刚还握着仇澜巨物的手,此刻正优雅地插在裤袋里。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退去,但眼底那抹属于调教者的、病态的愉悦,已经被一片冰冷的、如同深潭般的冷静所取代。
他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看着他如何在短短几秒钟内,从一头被情欲支配的、只会喘息的野兽,变回那个眼神锋利如刀的帝国元帅。他看着仇澜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情欲的迷雾散去,重新燃起了属于战斗的火焰。他甚至能感觉到,通过后颈的烙印传来-的精神波动,是如何从一片混乱的、充满了渴求的汹涌波涛,变成了一张逻辑清晰、杀气四溢的战术网络。
真是一件……完美的武器。
元承棠的嘴角,又一次微微向上勾起。但这一次的笑,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欲,而是带着一种属于棋手的、即将落下关键一子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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