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仇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全新的、由元承棠的私人裁缝专门为这次行动定制的黑色作战服。
那不是军方的制式服装。整套衣服由一种哑光的、富有弹性的特殊纤维制成,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饱满的肌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在关节处用更坚韧的凯夫拉材料进行了加强。紧身的黑色长裤被塞进一双同样是黑色的、带有消音功能的作战军靴里。他的身上,斜挎着一把高频震动粒子短刀的刀鞘,腰间则挂着一把经过改装的大口径脉冲手枪。
他就像一个即将潜入黑暗的顶级刺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冰冷的气息。
元承棠正站在房间中央等他。他看到仇澜走出来,缓步上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开始为仇澜整理那身紧身的作战服。
他先是抚平了仇澜肩膀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他的手指顺着仇澜的胸膛缓缓下滑,为他拉上了那道从喉结一直延伸到小腹的黑色拉链。拉链的金属头在他的指尖下,一点点向上爬升,冰冷的金属擦过仇-澜胸口和小腹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拉链头拉到最顶端,紧紧地抵住仇澜的喉结时,元承棠的动作停住了。
元承棠抬起头,对上了仇澜的眼睛。
“记住,”元承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私语,“你的任务,是杀了罗伊斯,不是死在他手上。”他顿了顿,用戴着手套的指尖,在仇澜那颗刚刚被拉链头抵住的喉结上,轻轻地、带着警告意味地按了一下。
“我不喜欢修理坏掉的玩具。”
仇澜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元承棠,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对方那张近在咫尺的、无可挑剔的脸。然后,他微微低下头,用一种近乎于默许的姿态,将自己的后颈,暴露在了元承棠的面前。
元承棠笑了。
他知道,这是他的恶犬,在出征前,主动向主人索要一个“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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