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被强行切断。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来,却无法吸入新的。仇澜的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离水的鱼。黑暗中,由于缺氧产生的金色光斑在他眼前炸开,绚烂得如同濒死的烟火。

        腮帮被填充得鼓鼓囊囊,口水沿着锁骨一路流到身下,仇澜双眼翻白,全身上下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已然快要神志不清。

        “痛吗?怕吗?”

        元承棠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哪怕他的人并不在这里,但他依然能通过精神链接,清晰地感受到仇澜那因为窒息而痉挛的肌肉,以及那种正在迅速崩塌的理智防线。

        “求我……在心里求我……如果你想呼吸的话。”

        【主……主人……救我……给我……空气……】

        仇澜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那种对空气的渴求迅速转化为了对元承棠的渴求。在这个被剥夺了一切的世界里,元承棠就是他的氧气,是他的神。

        藤蔓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那种让人在昏厥边缘徘徊的力度。反复勒紧,直到他双眼翻白、意识模糊;然后再稍稍松开一丝,让他吸入一口救命的气体,接着再次收紧。

        一次又一次。

        在这个反复的过程中,时间的概念被彻底粉碎了。仇澜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过了一整晚。那种被世界遗弃、被封闭在黑暗角落里的孤独感,像毒药一样浸透了他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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