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开始发作。原本被切断的感官在向导素的刺激下发生了诡异的扭曲和重组。仇澜虽然看不见,听不见,但他的大脑开始自动编织幻象来填补这可怕的空白。

        他感觉有一双手——那是元承棠的手——正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那触感真实得可怕,甚至带着微凉的温度和皮手套特有的细腻摩擦感。

        “嗯……主人……哈啊……别……”

        他在黑暗中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去迎合那双根本不存在的手。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双手似乎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在窒息中硬得发痛的性器。不,不仅仅是握住,是有技巧地套弄,指腹恶意地刮擦着敏感到极点的冠状沟。

        “是不是很舒服?想要更多吗?”

        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问,带着让人腿软的笑意。

        “是……想要……求您……给我……”

        仇澜哭叫着,眼罩早就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他在幻觉中看到元承棠正伸手把玩他的下体,用那种看垃圾又似看珍宝的眼神俯视着他。于是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挺起胯部,把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往虚空中送,试图寻找一双并不存在的手。

        但现实是残酷的。

        现实中,并没有温暖的怀抱,也没有施舍的眼神。只有那根冰冷带刺的细藤,死死地勒着他的根部,并在他每一次试图挺动时,更深地刺入他的尿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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