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已经对向导素成瘾、精神世界被毒藤完全寄生的哨兵来说,这不仅仅是奖赏,这是唯一的救赎,也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是……”

        仇澜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充满了某种狂热的坚定。他猛地低下头,嘴唇颤抖着吻上了元承棠那只还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背。

        那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野兽撕咬前的凶狠。他的牙齿硌到了元承棠的指骨,但他不在乎。

        “我会为您带回胜利。哪怕是用牙齿,我也要把那里的地标为您撕下来。”

        元承棠没有抽回手。他垂眸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眼底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男人,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和那牙齿轻微的剐蹭。

        这只狗,终于稍微露出了一点獠牙。这很好。去那种地方,太乖的狗是活不下来的。

        “很好。”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精神波纹瞬间荡开。这一次,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藤蔓,而是一股虽然冰冷、却无比纯粹的精神力,像是一股清泉,直接灌入了仇澜那早已干涸紊乱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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