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想把他留下来。

        留在这个由它们共同编织的、没有痛苦、没有真相、只有永恒支配与服从的乐园里。

        元承棠猛地后退了一步,强行切断了那种几乎要反向拉扯他灵魂的吸力。

        他的脸色在精神图景中变得异常苍白。

        “反抗组织……”他咬着牙,盯着那棵仍在挥舞触手的怪树,脑海中却回响着那条通讯的内容,“母亲的死因……如果是真的……”

        如果母亲当年也是因为这种情况而死呢?

        如果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着的女人,其实是被父亲……或者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以这种“绝对融合”的方式,活生生地吞噬了呢?

        那个猜想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一直以来对于“控制”这一行为的安全感。他以为自己在执棋,却没想到,这盘棋局的规则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捕食陷阱。

        仇澜现在的状态,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了元承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对力量的渴求,或许正在把他变成那个他最憎恨的人。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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