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棠转身向外走去,没有再看一眼那些面色各异的权贵。仇澜在他转身的瞬间,立刻站起身,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他像一道黑色的影子,沉默地跟在元承棠的身后半步之处,始终保持着那种恭顺而警惕的姿态。

        那种姿态,让人毫不怀疑,只要前面的主人一声令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撕碎任何挡路的人。

        无论那是敌人,还是皇亲国戚。

        走出议会大厅,穿过长长的回廊。周围的侍卫和宫女纷纷避让,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这对刚刚在全帝国面前上演了一出惊世骇俗戏码的主仆。

        直到回到只有心腹把守的专用休息室,那扇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与喧嚣。

        元承棠停下脚步。

        仇澜几乎是立刻就再次跪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等命令。他跪在元承棠的面前,双手抱住元承棠的小腿,将脸贴在那冰凉的军靴靴面上。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隔着皮革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

        “主人……”他发出一声低低的、似是压抑又似是满足的叹息。

        刚才在数亿人面前的羞耻展示,那一刻的自我毁灭与重塑,让他的精神核心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虚脱状态。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主人的安抚,或者……惩罚。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是来自元承棠的,都能填满他此刻空虚到疼痛的灵魂。

        元承棠低下头,看着脚边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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