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澜的身体僵住了,但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向两侧分开了半分。

        元承棠的手指,裹着软布,缓缓地探了进去。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仇澜的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根手指在他还残留着温热浊液的肠道里,轻轻地、试探性地搅动着,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地带出来。

        他看到,白色的软布上,沾染了属于他自己的、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元承棠面无表情地将那块布扔进盆里,又换了一块干净的。他重复着这个动作,一次,两次……直到他的手指再也带不出任何东西,那里的软肉只剩下干净的、被水濡湿的粉红色。

        清理完毕后,元承棠将盆和脏污的软布放到一边。他端起床头柜上另一只托盘里的白瓷碗,碗里是温热的、散发着谷物香气的流食。

        他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了仇澜的嘴边。

        这一次,仇澜没有再偏过头。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那只勺子,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抢夺的姿态,从元承棠手里拿过了那只碗和勺子。

        他坐起身,暗红色的毯子滑落到腰间。他没有看元承棠,只是低着头,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将碗里的食物快速地送进嘴里。

        吃完后,他将空碗和勺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每天都需要进行的例行程序。

        元承棠没有再看床上那个沉默的男人。他端起托盘,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这间巨大的主卧室,将空间留给了仇澜一个人。

        仇澜躺在床上,听着外间传来细微的器皿放置声和走动的声音,然后一切重归寂静。他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繁复的藤蔓花纹。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用一种近乎僵硬的动作,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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