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甬道,正用一种他陌生的、带着记忆的姿态,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仿佛在回味着昨夜那根将它彻底贯穿的巨物。他将手指又向里探了探,一股黏滑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从深处被带了出来。那是元承棠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混杂着他自己的肠液,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

        元承棠从巨大的衣帽间里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一丝不苟的黑色宫廷正装。金色的丝线在衣领和袖口绣出繁复的毒藤花纹,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气质也从昨夜那个残忍的施虐者,变回了那个优雅而疏离的二皇子。

        他看见仇澜正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腰腹以下。他刚洗过澡,黑色的短发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他宽阔的后背滚落,滑过那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的狰狞旧疤。他似乎听到了声音,缓缓地转过身。

        元承棠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衣柜旁,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审视着他。

        仇澜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与元承棠对视着。他的目光从元承棠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对方那双平静无波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眼睛上。然后,他动了。

        他没有走向床,也没有走向沙发。他走到了元承棠的面前,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他缓缓地、主动地,单膝跪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标准,像一个正在向他的君主宣誓效忠的骑士。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茫和自我厌恶,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彻底的平静。他看着元承棠,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的主人。”

        元承棠的眉毛,因为这个主动的称呼,微微向上挑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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