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棠看着仇澜那双因为提起宿敌而重新燃起战意的金色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在仇澜那只放在操作台边缘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仗,当然要打。”元承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低语,“但是,我的元帅,你要用什么来向我保证,你一定能赢?”

        夜晚,属于仇澜的、位于皇宫偏殿的临时住所。

        房间很大,但陈设极其简单。一张行军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再无其他。

        仇澜刚从高强度重力训练室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训练短裤。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布满伤疤的肌肉线条滚落。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试图浇灭他身体里那股因为一整天的精神紧绷和晚上的极限训练而再次升腾起来的燥热。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自从昨夜那场彻底的臣服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不再是那种狂暴的、需要被填满的空虚,而是一种更磨人的、深入骨髓的……思念。

        他的皮肤,在渴望着元承棠那冰凉的、戴着手套的指尖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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