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蕤正吮着他的喉结亲亲舔舔,脑袋晕乎乎的又蹭蹭他的脖颈,闻着清冽干净的气味又吻一口,好香…

        他手指好长,好几次都感觉要摸到乳下了,也好烫,唔…

        忽听到他要止痛的法子,亲到他耳尖的小嘴就忍不住咬了一口。

        摸…摸奶?

        吐出口中的软肉,不亲也不舔了,只紧紧搂了他不答话,他是不是…被她带坏了?要不怎么会说这样的字眼来?

        “我小时候结疤的伤口痒,不能碰,都是用手擦周边的皮肤止痒,你这也一样,摸摸其他地方转移注意力就好了,”男生的声音沉稳有力,又有些低,平静地讨论止疼的话题。

        “我…”上回还大胆发问的秋蕤现在害羞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了那样的问题。

        而且,刚还有些热的地方擦了药正清清凉凉的舒服。

        周安平低头亲了亲白嫩嫩的脸颊,“上次不是问我了吗?现在摸摸给遂遂止痛?”

        嘴上有商有量,拇指在圆润的弧度下缘轻轻滑动,手背上坠坠的软。

        秋蕤先耐不住,偏头伸着细软小舌勾他,“只能在衣服里摸摸,”梦里的画面成真的场景她还要再做点心理准备才好,又娇哝哝地提要求:“但是你要脱衣服,”她想摸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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