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年纪小见得少,等他过几年接触的向导多了再回过头来看,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现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很蠢。”

        虽然这话说得有点太贬低自己了,但佟瑰年很难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在完全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塔里,等级、权力和金钱才是绝对的,再深厚的情感都得为这些让步。

        而无论怎么看,程挽和嘉禾都像是只能短暂相交,之后只会渐行渐远的交叉线。

        “你明明b他的年纪还小,说的好像你都七老八十了一样。”佟瑰年cHa科打诨,“好了,不说这些,赶紧去吃饭吧。”

        吃完饭回到宿舍,嘉禾先做攻略买显示器,佟瑰年则继续搜罗首都好吃好玩的地方。

        嘉禾挑了一下午的显示器,总算在晚饭之前下单成功,预约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配送。

        吃完晚饭,她也开始和佟瑰年一起列出门要准备的东西。

        必须带的除了换洗的衣物,还有充电宝和退烧药止泻药之类的应急药物。

        她们在塔里这几年基本没买过什么像样的衣服,难得出去一趟,她们还打算买身新衣服去拍照。

        两个人聊到了深夜,因为第二天上午都要上班,不得不挂断电话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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