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现在倒是不怕告诉秦斫年自己的名字了,“我叫嘉禾,嘉奖的嘉,禾苗的禾。”
“嘉禾,好名字。”秦斫年踩下油门,“我最近b较忙,屋里都还没收拾,稍微有点乱,见谅。”
“没关系的。”嘉禾说完,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气氛冷下来。
秦斫年用余光瞥了瞥她,“你刚下班?”
嘉禾点头,“从向导中心过来地铁直达,还挺方便的。”
秦斫年买房的时候就看中这一点,“这里交通很方便,附近就有大型商超,去中心区也很近。”
最主要的是中介在这个小区谈下了对门的两套房,他住一套,卖给嘉禾一套,当邻居后时不时坏个热水器什么的,不愁熟悉不起来。
秦斫年心里火热,但面上压的很好。
他的车牌已经录入了小区的门禁系统,道闸打开,车开进小区。
里面的绿化还不错,嘉禾看着没有一点垃圾的地面问:“这个小区的物业费不便宜吧?”
“还可以吧。”秦斫年其实自己都不知道物业费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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