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下的财产和享受的特权都会对你开放,当然你也不可避免地会因为这个身份面对一些威胁,但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些。”

        莫安浔越说,嘉禾感觉自己越喘不过气来了。

        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生活离她太远了,远到她尝试想象的时候,只能想到高等级哨兵和向导看向她时轻蔑的神情。

        嘉禾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有想成为众人焦点的时候,但在莫安浔描述的未来,她似乎会不可避免的被无数人审视。

        她不喜欢这样。嘉禾用叉子cHa了一口沙拉,菜叶是苦的,沙拉酱也不是甜的。

        “我让你感觉不安了吗?”莫安浔问她。

        嘉禾下意识地想说“没有”,但开口之前想到莫安浔刚说的直白坦诚,又改口说:“别人会笑话您选择一个D级向导作为妻子和搭档的。”

        虽然嘉禾这么说,不过莫安浔知道害怕被笑话的人是嘉禾。

        他没有说“没人敢笑话你”之类霸道总裁语录,他温和地说:“我并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我知道我在意的人都会祝福我们的婚姻,这样就足够了。”

        嘉禾没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她又cHa了一口沙拉,还是苦的。

        莫安浔看得出嘉禾没有被开导好,又说:“如果你在偏僻的小路上捡到一块被W垢蒙蔽的金条,在不考虑侵占罪的情况下,你会选择逢人就说你捡到了一块像砖头的金条,还是把它偷偷藏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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