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莫安浔说,“这次让我来主导,好吗?”
让他来主导的意思是他来动吗?嘉禾想起上次她给景辰深度生理疏导的事情,当时她全程没有抬头看,不知道站在旁边的莫安浔是在看着她动作,还是选择了避嫌不看。
嘉禾在这种事情上也是能不动就不动,让他来主导当然是好的,但他都跪到地上了,又要怎么主导呢。
“好……但是你能先起来吗?”嘉禾抓住莫安浔的手腕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宽松的睡袍袖子没有和衬衫一样把他的手腕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嘉禾m0到了他凸起的桡骨。
莫安浔没有动,既没有顺着嘉禾的力道站起来,也没有挣开她的手。
他只是耐心地重复:“如果我让你感到疼痛不适,立马告诉我,但除此之外,听我的,可以吗?”
嘉禾的脸颊在发烫,好在夜sE能把这些都遮掩。她松开手说:“好。”
“往外坐一点。”莫安浔说,这次他没有再在末尾加上征询她意见的“好吗”“可以吗”。
在嘉禾往外挪的时候,莫安浔放在她膝盖上的手微微用力,很顺理成章的引导她岔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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