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他不是,他把手放在嘉禾的腿根,她轻轻颤抖了一下,没有做出任何抗拒或躲闪的动作。

        莫安浔也没有说话,他在安静与黑暗中把自己压进嘉禾的身T里。

        即使润滑和扩张足够,进去的过程依旧有点阻塞感,他感觉到她又开始紧张起来,夹得他有一点微妙的疼痛。

        他放缓了动作,没有说“放松”之类苍白的话,他知道嘉禾大概率不知道怎么控制这里的肌r0U。

        他再次用手抚m0上面的珠粒,里面刚开始消退的Sh润感很快又回来了,于是他继续往里面缓缓抵进去。

        用这里感受到的Sh热和粘腻感b用手指和舌头感受到的更强烈,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种陌生而古怪的sU麻感开始顺着脊骨往上蔓延。

        莫安浔进得很深,他把嘉禾分开的双腿往两边挤开到最大角度,直到他听到嘉禾的呜咽声,意识到不能再往里面进去了,他才往外cH0U出来。

        出来的时候粘腻感更强烈,她像是在挽留他一样,他只能退到一半就重新抵进去。

        进去时依旧有轻微的滞涩感,莫安浔为这轻微的反抗感到没由来的不满,于是他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镇压它本能的抵抗。

        他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没给嘉禾什么缓冲适应的时间。

        嘉禾一开始还能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但在莫安浔握住她的PGU把她往他身前拖过去的时候,她实在没忍住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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