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但在震惊过后,她不由地问:“这些话和我们说没关系吗?”
“我也只是这座监狱中的一名囚徒而已。”莫安浔停顿了一下,“我并不是想标榜自己是个好人,我只是想履行我应尽的义务。”
他应尽的义务是什么呢?嘉禾想,是改革塔现在充满和压迫的现状吗?
莫安浔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因为店里有其他客人进来了。
他似乎并不打算真的留下吃饭,在和她们说完后就站起了身。
“很高兴今天能和两位交流想法,这顿饭我请客,两位慢用。”莫安浔说完,对她们微微颔首后,和他的跟班转身离开了。
他们刚走,店主也把烤串端上来了。
嘉禾如梦初醒地拿起手机去看点单记录,菜单长的一下都划不到底,莫安浔把店主推荐的菜品每样点了六串,其他的菜品都是各两份。
店主上菜时看到她们就两个人,还惊讶地问:“你们就两个人吗?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没关系,我们一会儿打包。”佟瑰年说。
等店主上完菜离开后,佟瑰年才和嘉禾说:“我现在感觉他其实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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