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向耀星也满是关心又责备的话里,祝岁还是鼻头微酸,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心中的委屈化成啜泣,愈发地汹涌,睫羽上湿漉漉的都是亮晶晶的泪水。
见祝岁哭了,向耀星沉默下来,没有再说安慰的话,专心地揉着那大片的青紫,将皮肉揉得越来越热,任由祝岁埋在他的被子里小声的哭。
祝岁的右眼红红的,左眼的眼贴都被他哭湿了,向耀星递给祝岁一张纸巾,“擦擦,该回家了。”
可能从小到大接触的世界都是破烂货色吧,受不了别人对他的一丁点好。可向耀星的这份善意来的坦荡,经得起试探,让他在卸下防备后,意志骤然崩塌。
祝岁冲着向耀星挥挥手,小声说了谢。向耀星站在路口,夜晚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身影与神色,“下次见。”
他说,还会有下次见面。
祝岁回到家里就躺在床上发呆,床头上放着几本崭新的书,他也看不进去。
陆景山跟路景佑的朋友,今晚要办派对,他们向祝万沉点名要祝岁必须到场,这也是为什么祝岁不敢在向耀星家里多呆的原因。
接近晚上九点,等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陆景佑才来把祝岁接过去,场地很大,至少有四层,陆景佑领着祝岁走进一楼。
祝岁第一次来,被里面震耳欲聋的低音音乐震得心脏疼,鼓点吵得他耳膜都快要炸开,舞池里形形色色的美女在尖叫,满脸坨红,兴奋的跳动。
祝岁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陆景佑也不喜欢,他牵着祝岁穿过拥挤的舞池,直接来到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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