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很粗粝,带着几分莽撞跟不爱惜,在缩紧的肉壁里大肆肏动,抠挖着里面湿滑的肠液和蠕动的肠肉,用两个食指往相反放下扩开肛口,细细的打量里边的颜色。
是烂红色的,如烂番茄暗红,糜烂不堪。
祝岁紧绷着身体,跪在车座椅上的双腿直打颤,整个人都软着栽倒在车窗上,侧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几根手指在屁股里面抠挖撩拨,像是要将他的前列腺蹂躏碾碎般,反复顶弄,激得他敏感得发抖,肠壁瑟缩地裹紧闯入进身体的手指。
“原来你这么好捅出水?”祝万沉难得兴味盎然,在美穴里一阵抠挖,淌出来了满手淫水骚汁。
祝岁浑身都绷紧了,因为祝万沉把他的头摁到了车窗上,他顶着张淫荡无比的脸,对着车窗外,惶恐含泪。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车窗已经被祝岁嘴里呼出来的热气蒙上了层朦胧的水雾,祝岁用脸撑在车窗上,六神无主的往外看,毫无征兆的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在看他。
保姆车的车窗并没有设计成外面不可视,所以车里面的景象几乎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窗外,而现在祝家司机正在等红绿灯,停在路边…
祝岁的心都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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