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只觉肠肉被捣得软烂,股间抽插着巨大铁棍,将他紧窒的肉臀一寸寸撬开,暴力的在他胯间整段没入,又抽出。
交合的地方是黏腻的肠液,黏在他的穴和他爹性器上,祝万沉突然让祝岁扒开穴,对着车窗外,“自己掰开对着外面,让别人看看你的下面。”
祝岁瞪大了眼睛,哆嗦地摇头。
“为什么不?我的肉棒已经把你下面撑的很开了,瞧瞧,贴在车窗上看的话,连里面的褶皱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祝万沉不容祝岁抗拒,他把着祝岁的发颤的双腿,硬掰开。
祝岁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摇头,哭得泪水哗哗流。祝万沉见儿子都哭抽搐了,却愣是半点声响哽咽都发不出来,不由得感觉有点奇怪。
“怎么哭不出声?刚刚医生不是说你能说话,只是会有些吐字不清吗?”祝万沉嗓音很沉。
为了验证自己的疑惑,祝万沉又讲阴茎重新放了进去,发了狠似的往里面插。
性器在里面胀大,故意让他疼似的狠狠的往穴窝里捣,囊袋撞在祝岁的臀肉上的啪啪作响。
祝岁只是哭,无声的掉泪,疼得脸色都白了,嘴唇都直打哆嗦。
祝万沉见怎么操都操不出声,皱了皱眉,猜到了什么。折磨了祝岁好久才在他的体内射出了又浓又黏的白精,一股股的,并发出低吼般的喂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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