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条件在祝岁看来简直奇妙到不可思议,跟从前在祝家的日子相比,根本毫无可比性,祝岁几乎瞬间就动摇了,这些天混混沌沌不知道前路如何的他,如今动摇到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太有吸引力了。
他可以上大学了。
他的生活可以回到正轨了。
他——可以远离祝万沉了。
钟少煊见祝岁目光都涣散了,嘴上不由得扬起浅浅的笑,小孩从小到大过的都是苦日子,在祝万沉手底下估计没尝到过甜头,这些条件,根本容不得他拒绝。
他知道自己坏透了,用这些再普通不过的条件引诱着他。可那又如何,祝岁怕祝万沉,而他刚好能给予小孩一个与祝万沉抗衡的避风港。
虽然小孩已经忘记了。
他本来就是自由的。
手指从穴里抽了出来,性器蘸着水在穴口处打圈,就在祝岁还迷茫之际,钟少煊一个挺身就把性器缓缓地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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