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着他,控制他,限制他的自由,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哪怕他偶尔情绪崩溃、哭闹挣扎,他也都能稳稳按住。所以祝万沉自信的以为,祝岁不会跑,也不敢跑。
是他忘了,鸟都是会拼死飞出去。
哪怕翅膀流血,也要去找天空。
是他把祝岁关在鸟笼子里关了太久,忘记用剪刀剪掉它的羽毛,给了它飞走的机会。
要不是他眷养的鸟儿,被拍到了一张模糊的侧影,顺藤摸瓜摸到了钟少煊这里,祝万沉恐怕还需要好些时日才能寻得祝岁的踪迹。
“他是我的。”
祝万沉一个字一个字地沉声道。
就算不是他亲生儿子,那也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任何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带走他。
他祝万沉可以打他、骂他、卖他、关着他、随便怎么样都行,因为祝岁是他儿子、是他的人。除此以外的任何人,想要占有他,不行、绝对不行。
钟少煊眼神从祝万沉的手转向他满是戾气的脸,“你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喙的锋利,“就算岁岁进了你祝家的光荣族谱,但他,成年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