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臂饮下淡酒,紫筝才刚放下卺帝林就探过身子吻向她,顺从地回吻拥抱,两道大红身影交缠不愿分离。帝林拦腰抱起紫筝走向床铺,紧贴的唇瓣终於分开,「…还、还是白天…」紫筝喘着气红脸,紧紧抓他的衣襟。
将人放在床铺边,帝林卸下紫筝沉重又华丽的头冠,将她压到床上放下红帐纱,「如果只能gXia0不能白昼,这礼俗还是包起来烧了算。」
「是是是…神君说是便是。」紫筝无奈,她已经对上午乱七八糟的流程麻痹了。
「你要称我相公…或着夫君也行,不准再叫神君了。」帝林解她的腰带。
「…蛮横!」紫筝朝他扮鬼脸。
孩子们都二十岁了,他的娘子还是常常床事害羞遮脸不敢看他。帝林解开嫁衣故意不将单衣也脱下,只伸手进深处抚m0柔软的低头亲吻白皙的颈项,轻又小声的喘息耳边回荡,紫筝拱起身子抱住他,「嗯…」
「娘子,咱们有一整日。」
紫筝白了脸,「能不能打个商量,半日就好?」一整天?这是明天不打算让她下床了吗!?
盖上红纱帐所以视线昏暗,紫筝还是瞧见帝林兴奋得完全遮不住的笑容,「不打紧,明日我负责背你。」
「不是这个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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