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心头一跳,立刻收回感知。他靠在墙上,平复有些加速的心跳。

        一条路。一条可能通往地下的、未被完全监控的或者监控较为薄弱的路。通风管道。

        但怎麽进去?格栅是固定的,强行拆开动静太大。他现在这身子骨,钻狭窄管道也是个问题。更重要的是,下去之後呢?下面什麽情况一无所知,万一触发警报,或者遇到更恶心的“脏东西”,他连跑都跑不动。

        需要准备。需要更多信息。

        他想起了余守拙。那老头能自由出入很多地方,包括地下。他会不会知道更多关於管道系统的秘密?或者,有更安全的途径?

        直接再去找余守拙风险太大。上次接触恐怕已经在监控里留了记录,再频繁接触,必然引起怀疑。

        得等。等一个自然的、不引人注目的机会。

        机会来得b他想得快。

        第二天上午,陆云深没有出现。来送营养剂和换药的是一个陌生面孔的年轻医护员,动作有些生疏,换药时绷带缠得歪歪扭扭。

        秦烈随口问了句:“陆博士呢?”

        医护员头也不抬:“陆博士去三号综合分析中心了,那边有临时数据汇总任务,今天由我负责您的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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