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余守拙没有回头,苍老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温室里响起,带着奇异的穿透力,“b老夫想的稍快些。看来那条‘鼠道’,你走得挺熟。”

        秦烈心头微凛。对方果然知道他是从管道来的。

        “余伯相召,不敢不来。”秦烈开口,声音平静,“只是不知,这半夜三更,有什麽指教?”

        余守拙剪下最後一片枯叶,将其放入脚边的收集桶,这才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昏h的应急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G0u壑纵横的皱纹更显深邃,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向秦烈的瞬间,却似乎清明了一刹。

        “指教谈不上。”他慢慢走到石凳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人老了,站不久。”

        秦烈依言坐下,保持着警惕的距离。

        余守拙从怀里m0出那个旧铁皮水壶,拧开,抿了一口,然後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品嚐琼浆玉Ye。他放下水壶,目光落在秦烈身上,从头到脚缓缓扫过,尤其在秦烈自然垂落的左臂上停留了片刻。

        “气sEb上次见时,差了。”余守拙缓缓道,“左臂Y寒入髓,气血不畅。眉心隐有金红躁动,是yAn火被Y邪所激,又强行压制的迹象。小子,你这几天,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还把它带在身上了。”

        秦烈瞳孔骤缩。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他左臂的异状,甚至点出了他T内能量的状态!

        “余伯慧眼。”秦烈没有否认,也知否认无用,“确实沾了点地下的‘脏东西’。余伯上次让我‘往下看’,想必对此早有预料?”

        “预料?”余守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夫只是个种花的,能预料什麽?不过是活得久了,见过的类似事情多些。这铁壳子底下埋着的‘病根’,年深日久,总会散出些‘病气’。你这身带着‘老火种’的T质,就像块x1铁石,靠近了,自然容易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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