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仰躺着被她压制,颈间传来细微刺痛,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怒,只是掀起眼帘,静静看向上方的陆锦,眼神深不见底,如同在观察一个意料之外但有趣的变量。
“否则?”他重复,语调温和。
这反常的平静让陆锦心头发毛。
她正yu加重力道威胁,颈间项圈内圈突然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
不——!
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炸开!
不是简单的电流,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脖颈皮r0U,沿着神经向大脑和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搅动。
陆锦甚至没能叫出声,所有的肌r0U在刹那间失控又剧烈cH0U搐。
银叉当啷脱手,滚落床下。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整个人从白砚身上弹开,重重摔在床垫上,又因锁链的束缚被猛地拽回,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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