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站在床边,看着骤然晕倒的nV人,心脏抑制不住要跳出来,他狠狠克制住想要再次刻字的心情。
因为同一个人连续刻字的事并不少见,白砚也见过为了克制自己,而双臂流血的心理疏导员,但他自己不可以。
低端生物才会为了雌X互相撕咬拼杀,他并不是。
顾惟深几乎是逃离般回到自己的住所。
那套位于顶层,装修简约冰冷的公寓,此刻却无法带给他丝毫往日的掌控感与平静。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GU混杂着腥膻、TYe和绝望的甜腻气味,挥之不去。
他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西装外套也随手甩开,露出被弄脏的K管。
那片深sE的痕迹像一只嘲弄的眼睛,盯着他。
浴室。
顾惟深把水流开到最大,温度滚烫。
男人站在花洒下,用力搓洗着双手,尤其是那几
根触碰过陆锦身T、沾染了wUhuI的手指,皮肤被搓得发红,几乎破皮,可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已经渗透进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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