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子,你们要好好相处啊!然後这是手工饼乾,哎呀,我儿子给我买的,多出来的就给你们分着吃,我自己一个老人家也吃不完。」她一边将x前的分装盒往我怀里塞,一边喃喃自语道。

        我怀里抱着房东太太给的饼乾,看着她的背影步履蹒跚地走下楼梯。

        门阖上後,屋内再度变得静谧,我看了看手中的包装盒,小心地把它放在餐桌上。

        随後,我像往常一样盘腿坐在地毯上,将身子靠近矮木桌,打开笔电开始工作。

        聊天视窗忽然跳出一则讯息—

        陈泽凯:

        「要记得回家吃饭。」

        父母离异後,我跟着父亲生活,後来父亲再婚,母亲也有了新的家庭,接着又多了一个弟弟,在为数不多的亲戚里,他是最照顾我的一个。

        也正因如此,这样一句话才显得格外突兀。

        我盯着萤幕看了几秒,指尖悬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回家」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早就失去了具T的形状,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方向,和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被需要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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